他口中的那位华山派的前辈,竟是石驼。
只听,那新娘叹道:“前尘往事,不堪回首,你…你倘若有点怜悯之心,又何必再提!”
赵秋道:“前事或可不提,这些时日,你竟意欲谋取龟兹国了!”
“哦?”
赵秋道:“你的儿子无花,化名吴菊轩,与龟兹国叛逆来往密切,那些叛逆,什么敏将军等人,恐怕也少不了你的暗中布局!呵呵……”
“还有那龟兹王妃,装病数月不起,嘿嘿……也是由你假扮吧!
到时候,拨乱反正之时,你再趁机收割……
嘿嘿,当然,那龟兹国君也并非庸碌,反而心机深沉,他扮作昏庸无能,其实暗地里,早就动用了先王遗藏,买通了他国四路大军,加上青胡子,一共五路大军,助他复国……”
说到这里,就连石观音也难免动容。
“只是,即便他复辟成功,那又如何?你只须用毒,要了他和琵琶公主的性命,这龟兹国依旧还在你的掌握之中!”
“你不是胡铁花,你究竟是何人?”
石观音的声音之中,竟也有些发颤,似乎,传言中的胡铁花,并没有这等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赵秋依旧自顾自地说道:“只是,你费尽心机,图谋一国,甚至今夜,不惜搭上自己的身体。可惜,眼光却还是短浅了一些!”
石观音叹了口气,说道:“那依先生之见,如何才能不短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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