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二名小太监,浑身颤抖,不敢向前,当即跪地求饶。
“鳌少保,你要作甚?你竟......竟敢......携剑进宫......”康熙的额头已满是豆大的汗珠,神情惊骇欲绝,再不复之前的沉着冷静,心中也不禁苦笑道:“完了!完了!朕今天一败涂地了,只怕......”
“哈哈......皇上以为,仅凭这十二个太监,哦,还加上皇上自己,还有这位小桂子公公,便可将奴才拿下?我该说你天真呢?还是无邪?”赵秋手中的寒剑向前一指,杀意随之涌上剑尖。
他话音未落,便有数百甲士和侍卫持了刀剑,冲了进来,穆里玛向赵秋微微点头,示意已控制了局势。
“鳌少保,这其中定有误会,朕并未安排这些小太监擒拿你,只是切磋技艺而已,倘若他们冲撞了鳌少保,朕诛他们九族便是。”康熙牙关已有些打颤。
赵秋剑指那二位小太监,说道:“你们说,皇上是如何吩咐你们的?倘若有半句假话,诛灭九族!”
那二名小太监磕头如捣蒜,说道:“皇上说,倘若我们输了,擒不下鳌少保,便十二个人一齐斩首。”
康熙听完,身子一软,摔倒在地,韦小宝赶紧上前,将他扶起。
只听韦小宝说道:“我虽是小太监,也听戏里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韦小宝此时也是小孩,在市井中长大,何曾见过此等阵仗,心里怕得要命,口中却是振振有词。
赵秋冷哼一声,脱下朝服,只见全身上下,足足有十余处大小伤疤,触目惊心。
赵秋叹道:“数十年来,奴才为爱新觉罗家南征北战,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即便后来,嘿嘿,后来有些飞扬跋扈,可终究没有一丝反意。你如此对奴才,奴才心中不服。”
康熙说道:“鳌少保,意欲何为?”
赵秋大手一挥,他身后的阿思哈缓缓走出,手中却是拿了一道并未盖印的圣旨,只见他向康熙躬身,然后说道:“据臣等彻查,大臣索额图、黄锡衮、王弘祚、康亲王杰书、多隆......等人,世受皇恩,却是豺狼虎豹之心,久蓄异志、欺藐幼主,其中索额图论罪二十九条,杰书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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