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东方不败剃光了胡须,脸上竟然施了脂粉,身上那件衣衫式样男不男、女不女,颜色之妖,便穿在盈盈身上,也显得太娇艳、太刺眼了些。

        任我行本来满腔怒火,这时却也忍不住好笑,喝道:“东方不败,你在装疯吗?”

        东方不败尖声道:“果然是任教主!你终于来了!莲弟,你……你……怎么了?是给他打伤了呜?”扑到杨莲亭身旁,把他抱了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东方不败脸上一副爱怜无限的神情,连问:“疼得厉害吗?”又道:“只是断了腿骨,不要紧的,你放心好啦,我立刻给你接好。”慢慢给他除了鞋袜,拉过熏得喷香的绣被,盖在他身上,便似一个贤淑的妻子服侍丈夫一般。

        众人不由得相顾骇然,人人想笑,只是这情状太过诡异,却又笑不出来。

        珠帘锦帷、富丽灿烂的绣房之中,竟充满了阴森森的妖氛鬼气。

        东方不败从身边摸出一块绿绸手帕,缓缓替杨莲亭拭去额头的汗水和泥污。

        杨莲亭怒道:“大敌当前,你跟我这般婆婆妈妈干甚么?你能打发得了敌人,再跟我亲热不迟。”

        东方不败微笑道:“是,是!你别生气,腿上痛得厉害,是不是?真叫人心疼。”

        如此怪事,任我行、令狐冲等皆是从所未见,从所未闻。

        男风**固是所在多有,但东方不败以堂堂教主,何以竟会甘扮女子,自居妾妇?此人定然是疯了。杨莲亭对他说话,声色俱厉,他却显得十分的“温柔娴淑”,人人既感奇怪,又有些恶心。

        童百熊忍不住踏步上前,叫道:“东方兄弟,你……你到底在干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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