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他便到了琴堂之外,他正思考是强行闯入,还是尾随送饭的聋哑仆人进去之时,却听那琴堂之内,传来一道声音:“我四兄弟来此地,已十二年有余,原以为十二年既过,那位先生的威望,也早已硝烟云散了。不料,竟还是有人忘不了他。哎,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赵秋微微一笑,心道:“这说话之人,料想便是黄钟公了,我甫到琴堂之外,他便听出了动静,这份内力倒也不差。只是,他误以为我是来营救任我行的魔教中人,这倒是有些尴尬了。”

        “哐”的一声,随着一道柔和的掌力,琴堂大门无人自开。

        “来者,不知是教中哪位高人?”那道苍老的声音问道。

        “咳咳.....”赵秋尴尬地干咳了几声,说道:“本人劳德诺,原是嵩山派左冷禅掌门第三弟子,后来又是华山派岳不群掌门第二弟子,如今脱离门派,形单影孤,逍遥自在。”

        “此等身手,竟不是我圣教中人?近日我总感心神不宁,难道是我思虑过度了?”黄钟公心中思索道,不过既不是日月神教中人,他倒也宽了宽心,又说道:“劳德诺?左冷禅和岳不群的弟子?你来此地,有何目的?”

        赵秋哈哈大笑,说道:“呵呵,我有何目的?只怕我说了我的目的,大庄主未必应允啊!”

        “哦?此话何解?”黄钟公原本有些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赵秋冷冷说道:“今日惊蛰,夜中必有惊雷,沉伏的蛰虫惊而出走。在这梅庄的地底之中,正有一头沉睡的老虎,我也该看一看他了。”

        黄钟公惊骇,终于从琴堂之中,走了出来,瞧了瞧赵秋后,说道:“终究,还是因他而来。”

        这时,又有数人奔了过来,梅庄本来不大,黄钟公和赵秋说话的声响,已引来了梅庄中人。

        “大哥,这人是谁?”其中一位眉清目秀,头发极黑,脸色泛白,似一具僵尸模样的中年男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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