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榭苑的土木假山的顶部,有一座凉亭,可供赏月只用。
江渊就坐在这个凉亭之内,他的面色有些颓然和迷茫。
当初一念之差,收受大量贿赂作为投名状投靠王振,换来了平步青云的机会,可是现在却引发了他这一生最大的危急。
陛下不追求他的责任罢了,若是想要追求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将这个消息,不经意的散发给都察院的清流言官,有的是人对付他。
他坐了很久,思索了许久,站起身来,向着自己家而去,他并没有想明白,决定暂且放下,决定权并不在他的手里。
于谦大半夜收到了泰安宫来的消息,他住的九重堂和陛下的澄清坊只隔着一条街,兴安几步路就到了。
本来准备休息的于谦,听到了消息,又去了书房,于谦的妻子董氏颇为无奈的烧了壶热水,给于谦沏了杯茶。
“晚上不要熬那么晚,你还这么拼,真当自己还年轻不成?”董氏放下了茶,有些担忧的说道。
金濂逝世,给于谦的夫人董氏带来了很大的冲击,金濂六十有五,一生奔波劳累,累了一身的病,她的夫君也是如此,为大明奔波二十余载,也是累了一身的病。
董氏很担心于谦的身体。
于谦笑着说道:“不喝茶了,喝了就睡不着了,我看点东西,待会儿就去睡。”
于谦最近很是清闲,除了去讲武堂坐班之外,并不负责具体事物,所以于谦最近又胖了三斤。
于谦打亮了一些喷灯的光,从书架上拿来了一本厚重的书,慢慢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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