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性也,食在色之前,可想而知广大的劳动人民对吃的有多热衷了。民以食为天,一切都已吃饱为前提。
涂璃满意的吃了个肚圆,撑着小腰慢吞吞的绕着院子走了一圈,又到了午休时间。
睡醒后,涂璃披散着长发,懒洋洋靠在美人榻上,捧着一本话本看得津津有味,低眉顺眼的侍女萃心半跪在榻前力度不轻不重的帮她按摩小腿,旁边的兽首香炉袅袅升起沁人心肺的香气。
隔着一面百鸟朝凤的屏风,一个琴师不紧不慢地波动着眼前的焦尾琴弦,仿佛能安人心神的悦耳琴声婉转悠扬地流露出来,绕梁三日余音不绝。
秦妄进来时,守在门口的侍女婆子看到他刚要开口行礼,他就抬手示意退下。
众人无声退下。
秦妄步伐无声的踏入房内,正在弹奏的琴师似乎沉迷于琴声之中,没有察觉来人,依旧低头拔弦。
秦妄也没有看他一眼,直接绕过屏风走到内室。
身后,低垂着眉眼抚琴的琴师,眼里闪过一抹阴郁的暗色。
秦妄有意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气息,沉迷话本的涂璃第一时间那并没有察觉他的到来,直到一双修长有力掌心滚烫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脚往上摸——
涂璃才发现刚刚替她按摩的萃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秦妄。
“……夫君,你来了?”涂璃差点脱口而出秦妄的名字,到嘴边的时候险险改成“夫君”,哪怕已经叫了很多遍,涂璃还是很不习惯。
涂璃用力从他有些不安分的爪子下抽回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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