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弟也是习武之人吧?”
眼见两瓶酒成了自己的,曹三岁美得很,一边抿着,一边眯着眼,如同一条黄柴。
柴犬的柴,大黄的黄。
“要是不会武功,我连自己酒被人掉包都不知道。”
“咳咳,那啥,过去了过去了。”
摆着手,掩盖着自己偷酒不算偷的行径,曹三岁再次美美的抱起了那杯酒。
细细体味,只感觉越喝越好喝。
不明觉厉的,有些羡慕赵天歌。
也不藏着,直接就开口道:“真羡慕赵兄弟的生活啊!”
“有一个妹妹陪着,自己还能制酒,没什么烦心事。”
“这天下,大概最好的生活便是如此吧?”
没有烦心事吗?
赵天歌想了一下,连忙打断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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