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芯有些愕然。
她当然不知道熊毅经历了什麽，只是不停地默默责怪自己为什麽要问出这个问题。可是在内心的魔鬼驱使下，她继续忍不住问：
「所以你……并不在意获取金钱的途径是吗？」
她用软软的语气试探询问着，在一步步挑战对方内心的禁忌之地。
「我在乎。」
熊毅很平静回复道。
他没有擡头，只轻描淡写的把手中的易拉罐放在地上，静静地感受着丝丝夜风在自己脸上拂过。
「但是人，
一个人永远无法只按''''对错''''去行事。
或许在我放弃滑雪的那一刻起，我的身T，就只剩下一副没有灵魂的空壳了。
只有X这件事，还能提醒我在活着。」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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