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耐烦地偏了偏头,觉得自己也并没有很想要什么回报。
她不过是把他盘进了自己的势力范围,把那些从前被轻慢的怨气,用一种迟来的还击,狠狠地扇回到过去打她脸上的见风使舵和蜚短流长。
某种意义上,也是出她自己的气。
于是殿下难得有了耐心,也许是因为对这样初来乍到却格格不入的状态感同身受,希雅凑过去,并没有像他担心的那样赶他离开,反而伸出舌尖,暧昧地滑过他的耳廓,将军意料之中地颤了颤。
“你不用觉得这代表什么,”殿下的鼻息还带着她早上喷的,玫瑰香水馥郁的慵懒,她的声音温和而嘲讽,“我在贵族里本来就是个异类。”
殿下弯起嘴角,露出小小的虎牙,有一些不怀好意的狡黠,“如果非要代表什么的话。”将军的喉结被Sh润煽情地hAnzHU,
“从此你和我这个异类就绑在一处了。”
她在兰泽尔陡然热切的索取里,懒洋洋地晃了晃脚尖,像感慨更像引诱,
“那g嘛不让自己舒服一点?”
兰泽尔再次在她的庄园留宿。
从什么时候开始欢好,好像总也记不清,也许是在一盏泼在x前的红茶后,或者被踢翻的一个地灯前。
已经经历了几场ga0cHa0,便只剩下R0UT间的纠缠Ai抚,没有一开始的迫切和过了头的渴望,时间充裕,夜sE深沉,没有睡意的人,自然有足够的空间和自由来享受欢Ai里每一寸的沉沦。
他们之间漫长的空白让已经成熟的两具躯T总有一种无法满足的焦灼感,b起十七岁的希雅,现在的她总感觉少了一些什么,可兰茨仍旧沉溺在她的主动和纠缠里,好像她陷在一场被不断延长的醉酒,而和她酒后交欢的那一个,自欺欺人地不允许她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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