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脱。”
玉伶听话地把K子连着里面的亵K一起脱掉,整张脸已经红到像是被并不存在的蒸汽熏热所发的红cHa0。
她紧紧并腿端坐着,通T的白加上肚兜的红,细腻的肌肤在窗下正午的yAn光里好似绣粉的光滑丝绸。
而她的手则不知所措地无处安放,最后堪掩住小腹,并不是像她说的那样想让他看一看。
“军座……我……”
她经常反悔,特别是在让他上g以后。
所以她在继续怯怯说道:“能不能……不看了?过个小半天应该就好了。”
陈一乘冷声平静地反过来问她:“你觉得呢?”
玉伶偏过头去,不再言语。
但她的身子在往后仰,半个背靠在冰冷的墙面,脚踩在长凳上,然后慢慢分开双腿。
原本置于小腹的手似是不自知一般从身下cH0U离滑过,吐水泌汁的花缝在她的指尖留下滑腻透亮的yYe,顺着她抬手的动作拉出一条短到很快便断了的丝线。
花好像还未完全开放,但已经霜打雨欺,早就被他晨时不知节制地ch0UcHaa狠撞蹂躏过了头,花瓣花蒂红得在水中颤巍,依然晶亮可人,那粘在花上的ysHUi都好似带有甜味的蜜。
她的美丽躯T在时不时轻颤,仿佛在怕他,又好像迫于他的强行压制而无法反抗。
明明是她g引他在先,现在他找她讨要好似还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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