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洗尘冷汗滴落,忍痛低喘一声。
“法器所伤到底是难以恢复些。”他卸下心神,瘫坐在靠椅,只有寒风吹拂……
忽然一纸叠得歪扭皱巴的传信符飞窗而入。
花洗尘双指并夹接住乱飞的符纸,还无需打开便已知是谁的手笔。
他轻轻展开一览。
【师弟,师兄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呀。嘻嘻嘻。我跟玄器宗的那什么眼长于顶的首席弟子打了一架,闹得有点大。
到时我姑姑罚我或g0ng尊找我麻烦,你可得求情呀!
师兄旭焰书】
花洗尘无奈粲笑,执笔回复,【请自求多福】再将纸张叠得整齐,传回。
他将一摞摞的心法放好。
起身,入卧房换了一身新衣,闪身而出。
月与雪同辉。
风雪萧萧,寒风凛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