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拇指m0了m0,是平的,不像是蚊子咬的,倒像是一颗痣,“我不记得你手腕上有这颗痣。”

        荼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不着痕迹的将手cH0U回来,赶紧岔开话题,“明明一直都有的,一定是你没注意看。对了,明天不是要练剑吗,那早点睡吧,我好困啊!”

        景洛点点头也没在意,真的以为只是之前自己没有注意到。

        两人各怀心事,都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异样。

        这时,窗外传来滴答答的雨声,慢慢的,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看样子,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了。

        第二天,一夜大雨过后,被水洗过的天空格外蓝,有一种不染尘埃的空灵。

        从来不睡到日上三竿不会起的荼蘼被迫天还没亮就被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全程闭着眼睛完成了穿衣、洗漱、早饭等一系列动作后,杵着剑站在一旁看景洛示范。

        实际上,那双眼睛早闭上了,也不知道有多困,从起床到现在至少一个时辰了居然还没醒。

        完成一整套招式后,景洛收起长剑,一回头,就看到那个抱着剑蹲在地上又睡着了的少nV。

        今天特意给她准备了一套浅紫sE的劲装,贴身的衣物g勒出少nV婀娜的曲线,交叉收紧的领口和腰带将x脯束鼓鼓的,被双臂一挤,更添风情。

        景洛蹲在她面前,将一片掉在她头上的树叶摘掉,就着细细的叶尖凑到小巧的琼鼻下扫来扫去的逗她。

        荼蘼睡的迷迷糊糊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闭着眼睛使劲搓了搓鼻子,通红的鼻尖可Ai的让人心里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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