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像是不受控制地坏掉了,一直在ga0cHa0、一直在喷水,下身是麻的头皮也是麻的,连脚趾都蜷得发麻。连最后男人什么时候S的都不知道,泪水糊了一脸,下身也黏糊糊的,累得合上了眼睛,又被一个熟悉的气息抱进怀里。
“不要了……呜。”你x1着鼻子可怜兮兮地讨饶。
那人却说:“嗯,睡吧。”
……
男人的T温偏高,夜里你醒来的时候口g舌燥。动了一下酸涩的身T,便被一条胳膊不容抗拒地扯回怀里。
“……宿傩?”
你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在火车的卧铺上。屋内漆黑一片,另两个男人应该是睡了。
“嗯。”宿傩眼睛仍闭着,轻声问你:“渴了?”
你低低应了一声。他掀起眼皮看了你一眼,就要起身给你拿水瓶。你心思一动,扯着他衣领,去汲他口中的津Ye。
“傻。”半晌,他评价道,“怎么还自己送上来?”
你没说话,覆手过去,腰间一直被抵着的y物被你翻出平角内K,用他教你的技巧讨好着眼前的男人。
邀请的话你说不出口,只是自觉地软在他身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摆。
宿傩的手沿着你的下颌g了半圈,忽然紧了力道,带给你一个强势的吻。他Sh热的舌尝过你的双唇,随即将你摆到侧卧,从身后揽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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