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得还要认为,我必然会输?她也不过惯爱躲在背后使诈。”
应水不禁又笑了一下,带了点高傲自满的意思。
感觉上好似又变回了几年前的李秋水,但现在,她却的确是有底气的。
程明抿了口茶,“那过两日,我便在衙前待你。”
“好。”
……
昌平的冬不冷,连雪都不曾下过。而王知府家里,却罕见的一片冷凝。
“她怎么又不来吃饭?莫不是觉着我们碍眼了?”
“阿雪不舒服……”王榭弱声弱气道。
“天天不舒服就她不舒服!她自己吃了上顿没下顿,饿着我乖孙了怎么办!”知府夫人曹氏说。
“好了好了,动这么大气做什么,咱们吃咱们的,回头让厨娘给她再做一份便是。”王知府拍拍曹氏的手。
“天天开小灶,别的不要以为我们家多富裕了似的?做的哪门子清官,不见你多拿些俸禄回来。”
曹氏白了他一眼,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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