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一开始就不该痴心妄想。
对盛景行是,对许诺言也是。
艾楚楚抬手用小拇指悄悄勾走眼角的眼泪,她整理好心情下床,打开卧室的门,却发现客厅里已经没有了许诺言的身影。
他走了。
艾楚楚在家里找了一圈,确定了这个可能。
她站在当地,盯着玄关柜子上被换下来的灯管,擦了下被吻破的嘴角。
——
夜色会所。
“嘶……”
许诺言倒吸了口凉气,粗粝的指腹擦了下被咬破的薄唇,酒杯挪开,厌烦地放回茶几上。
李斯年看他从进来就一直沉着个脸,跟谁欠他二五八万似得。
“这是谁惹你了,火气怎么大?”
许诺言没接他话,抬手让应侍给他换水喝,顺便再拿来几块冰块过来,好半响才问:“盛景行公司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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