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你这里？”戚闻研拿起来看了一眼，抬眼看向韩殊。
“是的，没有假手他人，包括哪些实验数据，也都在我这里，他们拿的是别的药剂。”韩殊指了指桌上的一个小型磁扣，看起来就像是个纽扣大小，却价值连城，能够躲过任何仪器的检测。
“你是陈将军的人，等伤好了，就回他那里去吧。”戚闻研闭上眼，头靠在靠背上，神色平淡。
“老大！”韩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为什么？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我知道我这次表现很差，还要麻烦你来救我，甚至拖累了你，但是我下次……下次一定不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戚闻研的一句话彻底打断，“上面已经有人，容不下我了。”
“你是说……”韩殊抖着嗓子，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
“你留在我这里没有任何意义，如果被打成我的人，早晚有一天也会盯上你的。”戚闻研继续道，他倒不是真的那么大义凛然，而是现在除了自己，谁都靠不住了。
“我不要！”韩殊身子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老大，从我第一次出任务就是跟着你的，这条命也是你救的，我就是为了你死了，也是心甘情愿的，求你，别赶我走……”
韩殊说到底也是才二十出头的少年人，只不过因为经历问题比同龄人更加早熟一些，见到的更多，也更残忍。
戚闻研静静地看着他，过了良久，才道，“回去吧，好好养伤。让我们的人藏好，搜查很快就要开始了，暂时避避风头。”
韩殊小心翼翼地瞥了眼他的脸色，见他没有强硬驱逐自己的意思，连忙大喜过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去安排后面的事去了。
整个房间重新归于寂静，戚闻研手指一下一下在桌面上敲着，看着那小小的一瓶药剂，神色莫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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