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吃面。林羡鱼被桑时西这样一打岔差点忘掉她接下来要干什么。

        她扶桑时西起来,但是他没办法坐在床上,刚坐好人就往下滑。

        她翻箱倒柜找了根麻绳出来,桑时西瞅着那条粗粗的麻绳,眉头拧的比麻绳还要纠结:你做什么?

        你根本坐不住嘛!我把你绑在床框上,你不就可以坐稳了?林羡鱼为自己的新明很是自豪,用那条粗麻绳将桑时西五花大绑在床上。

        这下你滑不下去了。林羡鱼拍拍手,端起碗在床边坐下来:小宁,你自己吃面哦,姐姐喂这个面具人吃饭。

        你叫我什么?桑时西看着她。

        对不起。意识到自己这样称呼桑时西有点不太礼貌,她吐吐舌头:桑先生,哦不。她揉揉鼻子,睁大眼睛看着桑时西:我们怎么说也是经历了好几次生死的患难之交,叫你桑先生太见外了,这样,你这么高大,我叫你大桑,好不好?

        也没人同意,她自说自话地就拍了板:就这么定了。

        以前好像也有人叫过他大桑,不过跟她的定义不一样,因为他是桑家的老大,所以有人叫他大桑。

        面前这个小看护是因为他的身材叫他大桑。

        他眉眼淡然,随她怎么叫去。

        小看护将碗端到他的嘴边,挑起几根面条很体贴地吹了吹:不烫了。

        桑时西并没有张嘴,抿着两片没什么血色的薄唇:你可不可以不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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