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路的声音很轻,几乎是蹑手蹑脚的,我知道是怕把我给吵醒了。
但是我压根就没睡。
他掀开被子睡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转过身睁大眼睛看着他。
他吓了一跳,然后就笑了,摸摸我的脸:眼睛睁的这么大做什么?到现在还没睡?
睡不着,被谷雨气的。
我刚才找她谈了。
别找她谈,她油盐不进。
你是真心的,还是气话?
我把脑袋埋在桑旗的胸口,郁闷地哼哼:男女之间,面对自己的真心说一句真话,就这么难么?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两个自己,一个是你熟悉的,一个是熟悉你的。
不懂,别跟我说哲学,我头痛。
这不是哲学,这是数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