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低下头没趣地继续吃东西,其实已经吃了大半饱了,我咬着吸管嘬豆奶。
南怀瑾叹了口气:吃火锅都搅不热的场子真是让人无奈。
南怀瑾忽然抬手叫来服务员:来一瓶白酒。
什么牌子的?
拿最贵的来吧!
好端端的干嘛要喝酒?我有些纳闷:你下午不用去公司了?
兴致到了就喝一点,没有为什么。
白酒拿来了,南怀瑾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给我们每个人都倒了。
在给桑旗到的时候,他伸手挡开了:我下午还有事。
喝一杯不会死。南怀瑾强行给他倒上,也只有南怀瑾才能强迫桑旗。
白酒辛辣,入口很辣嗓子,我呛了一下就咳个不停,谷雨递给我豆奶:不能喝就别喝了,你让他自己喝去。
南怀瑾应该是平时白兰地威士忌喝的比较多,入口辛辣的白酒没怎么喝过。
他喝的又是皱眉又是眼泪汪汪的,既然不爱喝干嘛还强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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