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掉了姚可意的电话,桑旗已经拿起刀叉吃谷雨原来的那份,还好她还没动过。

        桑旗不讲话,好像就是来吃饭的。

        鹅肝已经凉掉了,内部的汁水凝结在鹅肝横切面的表面,还冒着红色的血水,看上去就让人胃口尽失。

        我放下叉子,实在是没得胃口。

        桑旗抬头看了我一眼,伸手招来服务员:给她烤一个小羊排,双人份的。

        桑先生,我们这里有红酒渍羊排,这样的羊膻味稍微少些,您看怎样?

        不用,她喜欢味道略重的。

        好的。

        桑旗还是了解我的,我喜欢吃羊肉,还特别喜欢羊味重的,没味道的那还不如吃牛肉猪肉。

        等待上菜的时候,他出其不意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盒子推到我面前。

        我愣了下:给我的?

        本来是给姚可意的,现在给你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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