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准备让我身后的小锦给我添第三碗的手停了下来。

        这时桑先生身边的大桑太太说话了:这么乍一听,我还以为夏至是你的媳妇,她肚子里怀着的孩子,可是我儿子的。

        骄横跋扈,而且毫不掩饰。

        在桑旗的父亲和老爷子的面前都这样直接怼桑太太,看来绝对不是第一次。

        我这暴脾气,不知道为什么看大桑太太怼桑太太,我心里就不舒服。

        干妈说的对,以后我再也不吃鲍鱼了。我向桑太太扯出一个笑容。

        桑时西在我的盘子里夹了一片火腿,语气虽淡,但我却听出了警告的意味:小妈什么时候变成了你的干妈?

        昨天认的你不知道?我笑嘻嘻地咬着筷子看着他。

        大桑太太面上有些挂不住,但是我刚才说的话也没直接怼她,她脸色较刚才阴沉了几分:她是小妈,你认了干妈,这辈分怎么令的?

        做不了亲妈做干妈,我觉得无妨。我毫不在意的耸肩,然后把我盘子里刚才桑时西夹给我的火腿扔在桌子上:我不吃这个东西。

        生火腿是大桑太太的最爱,她见我将火腿给扔了,脸色更加难看。

        我不会看任何一个人的脸色,我继续吃我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