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说话的女人是桑太太,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家居服,外面披着一件同色的棉褛。

        在门廊处白色的灯光下显得雍容华贵,和我那天见到的不太一样。

        但是她看桑旗的眼神格外温柔,然后目光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回头向门里看了一下,压低声音对我们说:先走再说!

        妈,我要见爷爷和我爸。桑旗攥着我的手站的笔直。

        你明知道后果只有一个,还要抗争什么?桑太太眉头紧锁,神情忧虑:快点走呀,她现在大着肚子,你想让她一尸两命?

        会这么严重?我吓了一跳,不会是吓唬我的吧?

        反正已经到了这份上,再临阵逃脱也来不及了。

        桑旗低头问我:怕不怕?

        不怕就有鬼了,我爸我妈好不容易把我养这么大,我也好不容易把我肚子里的宝宝养这么大,别一尸两命,多可怕呀!

        你能保护我不?我仰头问他。

        必须。

        那就行了,我同样紧紧握住他的手。

        别说,有了家庭阻力的感情,感觉上就是和顺风顺水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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