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着他:“你干嘛?”

        “睡觉。”

        “你不是有房间?”

        “这本来就是我的卧室。”

        我应该说我去客房睡,但是想想又不甘心,凭什么?

        我看着他阴森森地笑:“你为了上位连自己的身体都出卖,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我上什么位?”他好笑地问我。

        “跟大禹合作,你拿下了欧盟的最大的一个几个项目,现在欧盟在吸收国内最有影响力的财团,你想挤掉大禹占业界龙头老大的位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司马昭之心。”

        他躺在枕头上,漆黑的乌散落在淡粉色印着暗花的缎面枕头上,显的乌更乌。

        他半阖着眼睛,嘴角上翘像一个甜蜜的棱角。

        他说:“你还真是不出门便知天下事。”

        “这时候别拍马屁,不好使。”我戳着他的心口:“你怎么想的我心里很清楚,就像你这种唯利是图的商人,抛弃原配选择资本的嘴脸实在是丑恶无比,还有你当时对我的态度有多厌恶,现在对我的态度有多谄媚,这剧烈的反差真的让人恶心至极。”

        “原配?我什么时候和蒋素素结婚了?”

        “你们恋爱谈了几年都已经谈婚论嫁了,跟结婚有什么区别?你别欺负我才19岁,年纪小,我见过的丑恶面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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