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只是在床上抱了一只枕头就躺到旁边的沙上去了。

        呵,我盘腿坐在床上冷笑:“我还以为你会对我怎样呢?梁歌,你整天把自己包装成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有意思吗?”

        “那你整天把自己包装成浑身都是刺的混不吝有意思吗?”

        这次他终于回应我了。

        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趴在床上把脖子伸向他:“什么叫包装?我桑榆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他也翻过了身,在橘色的灯光中跟我对视。

        那橘色的灯在他的眼中就像是个簇温暖的小火苗。

        “早点睡,桑榆。”

        我还想跟他探讨一番,但是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有梁歌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我,我想逃也逃不掉。

        但凡我翻了个身他就睁开了眼睛,所以我就一直不停烙烧饼,他不让我好过,那他也别想睡。

        我翻来翻去一直翻到我自己困了,然后睡着。

        第二天早上,估计昨天晚上被我一直翻身给闹的,梁歌也没睡好,我醒的时候他还没有醒,在沙上面沉沉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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