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你以前是你太偏激了,”

        “是你错,了不需要你教我人生的道理,我桑榆活到今天也不是靠那些道理才活下去的。没有任何一个人管我,我也活着这么大。”我跟他咆哮着喊出这些话,我想我此刻的五官应该非常狰狞。

        梁歌还是很安静地看着我,看得我索然无味,连架都吵不下去了。

        吵架嘛,就是要你一言我一语才有意思,他这样就仿佛一拳头打进棉花里。

        我泄了气,叹了口气跟他说“大哥我拜托你,你不要再管我了,如果你管我的话,那你就管我一辈子,你能做到吗?”

        “如何管你一辈子?”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我要是他我就不接这句话,接了之后真不知道他该如何收场。

        既然他这么问,那我就说。

        我想了想,很大声音的告诉他“娶我呀,娶了我之后,我就有了一张长期的饭票。在法律上你不得不管我,就算是哪天你对我失去了兴趣,那法律也会保护我是不是?”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我都能看出他眼中的诧异。

        但是诧异只是从他眼里飞快地滑过去,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梁歌是什么人,是在谈判桌上谈到彼此都想捅对方一刀了,但是他还能做到表面上不显山露水。

        对于这种装大尾巴鹰的杰出选手,我还能说什么?

        我冷笑一声就迈步,这时我听到了梁歌的声音“好啊,我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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