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一口水,冰冷冰冷的水从我的喉头顺着我的食道流了下去。

        他让我在走廊上坐下来,挨在我的身边落坐下。

        他没说话我也没说,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就这么在门外呆坐了不知道多久,医生终于从急诊室里面走出来了。

        我二哥也打完电话,医生对我们说“情况不容乐观,现在病人正在昏迷,病人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引了脑部出血。”

        我二哥飞快地看了我一眼,我本来想说看我干嘛,但是嘴张了张,这句话还是没说出口。

        二哥声音低沉“那现在怎么治疗?”

        “只能先保守治疗,把病人转到特护病房去。”

        我看到我爹被医生推出来了,他躺在床上带着呼吸机,好像一瞬间就从一个普通的人变成了插满了管子的科学怪人。

        他紧闭双眼,脸色苍白,前几十分钟之前他还在暴跳如雷地跟我大喊大叫,对我左右开弓,但是现在他就已经这样静静地躺在这。

        我看着我爸一直被推进了病房里,我没有跟过去,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梁歌跟过去跟我二哥在说着什么,我一直听到几个字,什么专家,什么国外什么的。

        我爹富可敌国,就算是被我气死了,也会被神医再给救回来的。

        我慢慢地转身,把梁歌给我的水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两只手插进了裤兜往外走。

        我在医院门口遇到了大嫂二嫂,她们扶着小妈跌跌撞撞的从车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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