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你还要不要点脸?”

        “我是在梁歌的床上睡觉,但是我又没抱着梁歌睡,这个要不要脸有什么关系???”

        我爹快要气炸了,他只要跟我在一起就没办法平心静气的。

        司机都听不下去了,回头跟我小声说:“小姐,先生这段时间的心脏不好,你别气他了。”

        我什么时候气他了?是他自己爱生气,算了算了,把他气成暴血管我也没什么好处。

        不过我爹自从把我从加拿大弄回来,他就应该知道我这个女儿绝对不是给他排忧解难的,我是来给他添堵的。

        他欠我和我妈的岂是我其他一次两次能够还得清的?

        特别是我妈,他害了我妈整整一生。

        我是一个记仇的人,即便我觉得我已经把卫兰害的同样惨,但是她的命依然比我妈好。

        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还被我爹重新接回来了。

        虽然她现在脑筋比以前有些不清楚,但我妈比她惨十倍百倍。

        所以有时候我看到她在桑家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其实我是后悔的。

        我后悔当初莫名其妙的发了善心给了她药,不然她现在还疯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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