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有两个男人,一个坐在书案旁背对着站在一旁低着头态度恭敬的男人,只见他一身黑色蟒袍委地,气质沉稳,霸气外露
站在一旁的男人时不时的抬起头看,却是不说话,表情也是平淡,一身藏青色袍子衬得他面冠如玉,皮肤白皙,只是单单往那一站,他温润的气质好像潺潺溪水,怎么也挡不住
“听说未安那小子最近和丞相府的那位小姐走的很近?”男子嘴角勾起邪气一笑,蛮不在乎的语气听得男人心惊胆战
“主子明察,未安一定是念着丞相对他有恩,才、、、、”男子的话在那人忽然转回来的脸咽在了喉咙口,低眉看了眼那人英俊的面孔,吞下了所有的解释
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对着他,双手反在腰后,嘴边一抹邪笑,表情更是漫不经心:“呵呵,朕还以为他是在寻求庇护呢、、、、桃夭,你大可不必用着如此害怕的眼神看着朕,未安这人,花天酒地浪荡成性,如果不是未家支撑着他,他也能在京城称霸王?朕倒是想看看,他的骨子是不是跟他风流的性子一样硬,经不经得起朕的软磨硬泡”桃夭听着他不冷不热的话却是冷汗直流,未安这个人是什么样子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也知道,兄弟不是白做,未安除了耍耍嘴皮子,其余的可以说是一事无成
只是他没想到,他会把他的狼子野心打开了来告诉他,让他知道,不成器的未安是他的目标
“皇上,未安他、、、、”他会怎么样?或者不会怎么样桃夭都不知道,人在危险面前是会本能的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选择能保护自己的港湾,就算未安不成器也一样,那是他的本能
“桃夭,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你说朕了解你吗?”此人正是当今圣上倾国,他的嘴角还是邪气的笑,烛光在他英俊的脸上斑驳,桃夭却不敢抬头看
垂下来的双手无意识的紧握,桃夭低着头,暗暗发惊,不了解吗?怎么会不了解,果然,像是知道桃夭所想一样,倾国再次开口:“朕知道你,你可以和未安共患难,却不能共生死,所以桃夭,朕知道你的选择”
就是这样,这个王朝中最有权力最至高无上的男人,掌握着他和未安所有的弱点,他们就像蚂蚁,被捏在他的手心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倾国却是看戏一样的看着低着头的桃夭,听着他由于颤抖而没有力气的语言:“皇上,求你放过未安”
“哈哈哈、、、、未安果然是好样的,懦弱的要自己的兄弟为他求情,你既然知道他不配合朕他会有什么下场,与其求别人,还不如求求他自己?桃夭,你是朕的臣子,也是朕的伴读,朕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不要去给未安通风报信,朕全看你”这个人就是这样,胸有成足的可以将所有人当成耍戏的猴子,似乎所有人的选择,都在他的一手掌控下
“可是、、、可是至今为止,他都不相信,陷害他的人是、、、、是他在乎的人啊!懦弱不是他的错,可是他为了自己在乎的人勇敢了,皇上,他单方面的世界里,没有权力,只有兄弟啊”
桃夭低沉的话语一直在倾国耳畔飘荡,一字一字的撞进他的耳蜗,让他产生耳鸣,而一刹那的疑惑,也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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