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雁的反应倒是在苏阳的预料之中。
所以，他只问落雁愿不愿意废掉霸功。
作为一名地狱妖姬，取下脸的疼痛相信她完全可以承受。
苏阳拿起匕首。
飞快在落雁的脸上动了起来。
落雁脸上的血肉，在快速消失。
看到这一幕，即便是沉鱼，都紧张不已。
她没想到，苏阳居然会这样做。
很快，沉鱼的一张脸，就被削掉。
变成了血肉模糊的场景。
这要是出门，绝对能吓死一堆人。
这个过程，和凌迟差不多了。
落雁，居然能忍着不发出一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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