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于晏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还要靠他下金蛋呢,不能把人欺负狠了。他松开爪子,一秒变正经,“明天多准备点小蛋糕,我们继续送。开业就是要热闹。菜也再多备点,我怕不够。”
袁滚滚将信将疑,“真会有那么多人?”
“当然。”刘于晏自信一笑,“我们拭目以待。”
……
为了明日的斗巧大会,周清嘉已经连续忙了好几日,具体事务虽有下面人去办,但总揽的担子也不轻。
这场七夕盛会之所以办得如此盛大,不仅仅是为了唱一出空城计给吐蕃看,更是为了提振沙州豪族和百姓的信心,稳定局面,为接下来的发展蓄力。所以,不仅要办,更要办得好。
总算一切安排检查妥当,只是,刚喘口气的功夫,营田副使又来了。
营田副使吕台刚过不惑之年,须发却已经花白,身形干瘦,一副愁苦相。没办法,营田的差事不好干啊。
他的顶头上司营田使由节度使兼任,这意味着事情全得他一个人干。但屯田是好管的吗?沙州属于军屯,士兵们一边戍守操练,一边屯田耕作。吕台虽管着屯田的事,但他没有兵权,那些兵油子谁听他的?每次耕作、灌溉、收割时,他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能让他们配合,不至于耽误农时。
这也是欺负老实人,真要节度使发话,这些兔崽子们敢不听吗?
好不容易,今年的农作物到了收获的季节,偏遇上了吐蕃入侵,屯田士兵上了前线。地里的小麦成熟了,但无人收割。若是不幸遇到雨水,一年的收成就打了水漂。就算没有雨,稻穗成熟后头重脚轻,也可能被大风吹得倒伏,长期无人收割便会烂在地里。
粮食就是命啊。吕台愁得头发都又白了几分,得知前线打了胜仗,他连忙赶来,向周清嘉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