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突然收回了手,从喉咙里带出一声冷哼。
“无趣。”
要是再想一想那些血液会变成黏腻的,滑溜溜的斑斓虫子,两面宿傩一下子被恶心得残留的杀意都淡了下来。
“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长古川幻于是很听话地爬起来,不忘抱起外衣做成的枕头,轻轻欠了欠身后就无声地滚了出去。
他还是一如既往搞不懂这大爷都在想什么。
……
接下来的几天,两面宿傩没怎么再搭理长古川幻。
这个凶神像是一时失去了对这只猎物的兴趣,反倒是经常出去找倒霉蛋打架厮杀。
有时是自己去,有时还会带上里梅。
当房子里只剩下长古川幻一人时,他也并不担心猎物会趁机逃跑。
——不如说,逃跑的话反而会让两面宿傩觉得更有趣一点,会反抗才有折断的价值。
但是长古川幻就像一条咸鱼,在认识到自己一时肯定跑不掉后,竟然也就安安心心地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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