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平日不带披帛,惊蛰也已过去几天,更不必用披帛避寒,便伸手将围好的丝绸扯开一些,却无意在镜中看到横亘在脖颈上刺眼的伤痕。
青紫的发黑,布满了整个喉咙,真是异常丑陋。
簌簌望着镜子手指顿了顿,宜和连忙帮她将披帛围好,抿了抿唇,才开口道,“外面还有些冷呢。”
宜和将她收拾妥当,簌簌一直没有言语,直到临出门时,才突然问道,“我的不良刀呢?”
“什么刀?”
簌簌转了转身,她每说一个字,喉咙都痛的厉害。
“就是,我身边放的,一柄长刀。”
“我好像未曾见过,什么样子的长刀?”
宜和眼中有些疑惑,旋即她又道,“不如回来再找,还是去见掌门要紧。”
簌簌被她推了下,却在原地没有挪动步子。
宜和见她难得执着,便回去翻找,簌簌见她像无头苍蝇,根本在哪里找都没有定数,心中便凉了几分。
“算了吧。”
簌簌轻轻道出这句,宜和再回头时,簌簌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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