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
“你意思是我们俩一年以后都会死?”
簌簌觉得她说的没半点可信度,且不说徐墨阳那般真心待她,将她放在心尖上,就说她本体是灵果,灵果活个上百几千年都很正常,怎会一年就殒命呢?
簌簌想着又坚定道了句,“这不可能。”
霍素素见她不信,沉默许久,突然从身后拿出一支木簪,那木簪平平无奇,只雕了祥云装饰,在霍素素这样过惯了富贵日子的人手中,甚至显得有些廉价。
她将簪子飘在空中,到簌簌面前,‘拿着吧,这簪子,必要时能保你一命。’
簌簌看着那簪子,毫不犹豫将它拿下,霍素素方才让她那般疼痛,有点补偿也是应该。
“你的法力附在了上面?”簌簌问道。
霍素素缓缓转身,背对着她,‘怨气罢了。’
‘你若是执迷不悟,我经受的痛楚,你只会更有甚之。’
霍素素说完,簌簌眼前就明亮起来,是鄢省的宅子,她手中握着簪子,站在离坟墓极近的地方。
簌簌忆着她消失前的话,有些呆愣。
“簌簌,你有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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