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可如何是好。”
徐墨阳放下手中玉佩,突然慌张起来。
簌簌只觉越来越热,心中燥得厉害却找不到解决之法,她旋即想到那杯催.情水,耳边便更烧燎几分。
“我们先回客栈吧,好不好?”徐墨阳道。
簌簌呼吸越发急促,脑中还昏沉得厉害,往前走了两步,支撑不住似的,手支在了桌案上,眼前也恍惚起来。
“我们先回客栈。”
徐墨阳又道了一句,过来半搀起她,正召出玉消剑,簌簌如干渴之人期待水源般,不由自主贴近。
“好难受,我好难受……”
簌簌身上柔软又滚烫,她呼吸急促,清甜又烧燎的气息轻轻扑在他的脖颈上,他脖颈的一片便成粉红色了。
徐墨阳深吸一口气,一手搂紧了她,召了玉消剑回去客栈。
他将簌簌扶到床上,见簌簌不知何时已经解了外衣,急促得还要扒开里衣的领子,指甲都在脖颈上划出了道道红痕。
他心中一跳,趁着她的手将衣襟合紧,大片肌肤便又掩在里衣之下。
簌簌斜倚在榻上,媚眼如丝,面上颜色越发重了,她两手被徐墨阳握住动弹不得,只用一双情意缱绻的眸子痛苦得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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