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外也时常探出几个好奇张望的脑袋,但无一不被老鸨安排的人给打了回去,守门的人恪尽职守,甚至还笑吟吟得跟坐在阶上的簌簌点头哈腰讨好,最后彻底闭了大门。
屋里的惨叫持续了不一会儿,就转成低声求饶。
簌簌只觉自己立地成佛,看淡了一切。
待屋里没了动静,门‘吱呀’一声,簌簌根本懒得回头,手腕上的红绸即刻松了开来。
她心如止水,甚至还能冷笑一声,徐墨阳怎么这么快。
“别碰我,”簌簌推了一把徐墨阳扶她的手,冷冷道,“你不干净。”
徐墨阳还是方才那副模样,衣裳没有再被解开,眼中也古井无波般,仿佛他与王玉蓉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次徐墨阳被簌簌一推就推开了,他愣在原地好似还颇为不解,薄唇抿了抿才道,“我没有。”
真会装。
簌簌心中感叹一声,她着实不知徐墨阳竟这般会说谎,面上的表情简直毫无破绽。
真像那时候在白家后门骗她一起放灯。
“我没让她占我便宜。”
徐墨阳一脚在地上,一脚踩在阶上,好似还颇委屈的跟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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