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吗?”
簌簌顿了顿,“怕。”
“但还想去。”
鄢府大门森然,没破败前应是克州数一数二的大户,至少簌簌没见过哪户人家比它气派。
不过看衰败程度,这宅子荒废有些年头,爬墙虎顺着高墙延伸至墙外,早没了水分充足时的翠绿,只留下枯枝烂叶,缠绕着好似人的脉络般布在门庭之上,鄢府便好似痨病晚期的病人。
簌簌走近宅子,便觉天都灰白许多,透着一股子死气。
她与徐墨阳先从大门入,推了推木门发现里面上着锁,正准备想其他办法,门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
簌簌与徐墨阳对看一眼,徐墨阳重新推门,门竟轻易开了。
簌簌顿觉背上一凉。
“这锁应是放久以后朽了,方才不断,被人一推便断了。”
徐墨阳将锁头拿了下来,在手中稍一用力,锁便坏得更加彻底。
簌簌放心了些,与徐墨阳一同进府,看见里面布局很是雅观,虽然破旧得不成样子,但也可以看出是当年声誉一时的沈工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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