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激动,事情没有那么严重的。”

        簌簌微蹙了眉头,隐隐发亮的眸中没有厌烦,反而是令人心安的温柔。

        “不要再提什么我代替你的话,你是娘亲的亲生女儿,我怎么能代替你呢?你们之间才是真真正正的骨肉至亲。”

        “我不是。”

        簌簌骨架小小的,却用两只手作势去揽比她高出很多的白晴的肩头,却又不敢轻易触碰般只稍加安抚。

        “你看你,不生气的样子多像娘亲,这眉眼,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以后不要再生气了,不生气很美呢。”

        白晴听簌簌这么说,紧蹙的眉头连忙放开,好似真的害怕生了气就变丑一般。

        她从前这样情绪激动,白氏吓得不轻,以为她有病还请了大夫,大夫拿她无法,久而久之,她无人倾诉,脾气便越来越差。

        她也不知为何,听簌簌跟个菩萨似的劝她,她的怒气不知不觉便消了大半,烧燎的心好似也被净化了般。

        徐墨阳却眸中晦暗,盯着簌簌许久,待簌簌觉察他眸光不善时,他已经转身,在院中盛放的海棠树下坐着了。

        白氏见簌簌竟能稳住白晴,登时松了一口气,面上颇为动容。

        “你们都是娘亲的好女儿,晴儿是,簌簌也是,晴儿是娘亲的心头肉,娘亲对你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说着白氏专门将白晴揽到怀里,像哄襁褓婴儿般顺白晴的背脊。

        簌簌心上动了一下,但面上仍笑意盈盈,她见白晴心情好转,向她伸出手表示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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