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无异。”
簌簌拎着刀又道了一声,她与徐墨阳相处久了,便能更敏锐得察觉出他的情绪来。
眉头微蹙,嘴角连一点弧度都没有了,生气?
她说错话了?
簌簌盯着他看了许久,到底什么都没有发生,徐墨阳没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后面差人带她回了紫竹阁。
簌簌本想着也没什么,她只是实话实说,若当真有什么其他心思,岂非真的对他不好?
可徐墨阳一连三日都没来找她说话,她就后知后觉有些不对劲了。
新来她身边伺候的弟子叫水梧,看着同从前的木樨一样,细心又纯良,可她经历过木樨,便不轻易与人说知心话了。
于是便在窗边瞎想。
自从被莲花峰的人抓走,其实她都以为自己是要被吃掉的,可兜兜转转,原来徐墨阳就是那个唯一修无情道之人。
而他从前在她身边,有那么多机会都没有下手,还帮了她不少忙,这一点她想不通,但莫名觉得她到了这里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要问徐墨阳为什么,簌簌只想到个他还没有彻底泯灭人性的理由。
而此时她的处境,其实也没那么糟,徐墨阳没有说过要她一直留在这,只是不曾说过让她回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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