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阳生气,他觉得自己病了,食不下咽,寝不安席,简直着魔了一般,无忧宫也不回,每天就呆在芙蓉镇。

        这是他活了快二十年从来没有过的体验,他真的病了,回去要找张神医看看,但不是现在。

        白氏烤鸡店斜对面的粥铺不能去,他便换了个地方,几乎是日日守着簌簌,然而,当他看到那小白脸刘笑被拒绝了不死心,还成日在簌簌面前晃悠,立时就想上去拧了他的脖子。

        不过幸亏他盛怒之下还有理智,他若真随手杀了那穿丧服的,簌簌知道了恐更不会心软。

        忍人所不能忍,成大事者也。

        徐墨阳一向明白这个道理。

        与徐墨阳的阴翳不同,白氏与他一样那夜听了墙根,却打心眼里欢喜。

        白氏表面大大咧咧,却是个眼明心亮的,连客家都瞧得出这刘笑项庄舞剑,白氏又怎看不出他的暧昧不明?

        她没往外赶,便是对他满意,这个刘笑,真是比之前那个强的太多。

        刘笑人实诚家世也不赖,是北街的赶考秀才,虽说没之前那个模样好,也没那般出手不凡,但胜在知根知底,品性纯良,见过的都说好。

        且看他对簌簌百般恭谨的模样,怎会有胆子如那人般,将簌簌拐走半个月呢!

        白氏对这个准女婿非常满意,虽说簌簌暂且对这刘笑没什么感觉,可就差她推波助澜一番了。

        白氏一方面对簌簌被人欢喜感到高兴,一方面又舍不得簌簌出门,纠结过后,还是决定不能耽误孩子的婚姻大事。

        于是白氏在祭月节那天,将簌簌领到流光溢彩的花灯街市,对那穿白衣的书呆子刘笑使了个眼色,便借故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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