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知,是宫主又在发火了。
宫主近日阴晴不定,喜怒无常,且看他只这样自己圈着自己,哪里是解决问题之道。
星眠人到中年,看淡了许多,进去镇定的与徐墨阳交代完要事,还瞧见长恨后殿挂着一串子镶了金丝的红灯笼,璀璨夺目,一时移不开眼。
“星眠,琳琅公主是真疯还是假疯?”
徐墨阳没抬头问了一句,等了半晌无人应答,他又唤了星眠一声,星眠这才回神。
琳琅公主是真疯,他们将毒公子的尸首丢在琳琅公主府门前,琳琅公主命人将他抬了进去,不几日便疯了。
徐墨阳沉默了片刻,瞧着星眠还不时望着他的后面,便蹙眉问了一句,“你看什么呢?”
星眠忙低下头,“回宫主,卑职有个不情之请。”
徐墨阳未回话,星眠续道:“卑职瞧见宫主身后那盏花灯着实好看,临近祭月节,”他顿了顿,面上柔软了些,“卑职想向宫主求上一盏送给爱妻,她定会欢喜。”
徐墨阳顿时感觉如鲠在喉,他被那个爱妻的称呼震惊得一时不知如何作答,缓了一会儿,才道,“祭月节要送给夫人礼物吗?”
他从小在无忧宫长大,自是从未过过什么祭月节,即使未入宫前经历过,他也早就不记得了。
星眠听徐墨阳这般问,略黑的面上有些潮红,“回宫主,其实是没有这个规矩的,只是卑职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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