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王四狗白氏连带簌簌都半晌没动静,倒是吃瓜群众最先反应过来,响起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声。
“你,你,”王四狗因为心虚声音有些颤抖,后又梗着脖子嘴硬道,“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反正这姑娘就是跟我住了半月,你是从哪儿跳出来的?”
徐墨阳刚欲回话,余光瞥了簌簌一眼。
只见簌簌面色一片灰白,单薄的身子立在黯淡的砖瓦房前,在风中要衰败淡去一般,碎发遮了面她也没有拨开,一手被白氏抓着眼底失了神采。
活如一个被人精心制作出来,却又随意丢弃的人偶。
徐墨阳胸口突然被打了一拳似的,他呼吸一窒,明白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两男争一女,讨论失踪半个月的归宿问题,是对一个未出阁姑娘多大的伤害。
徐墨阳单惯了,脱离烟火凡尘修炼许久,他不擅长为人处世瞻前顾后,可也绝不想陷簌簌于险境。
他对簌簌没有什么其他心思,只是看到簌簌落寞,他就心下不悦,而已。
徐墨阳将原本想说的话全部咽回肚子,又准备了另一套说辞:
“在下半个月前在山中打猎受伤,幸得白姑娘相助,这才保住一条性命,而后得知白姑娘所做酥饼内含灵力,在下便恳求姑娘同我一同拜见师父,这才耽误了时日。”
王四狗黑黢黢的面上有些发青,想到了什么转眼就变成了奸笑:
“你说的这些你有什么证据?我说小娘子是私下与我情定终身,我们二人在寺庙相识,之后便领着直接去了我家,与我巫山……”
王四狗还未猥琐地将后半句说完,只觉脖子一凉,便有什么从脖子上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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