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小太监看在眼里,小太监只觉她仿佛在笑,又好似不在笑。
“不点蜡烛也瞧得见你,真真生得一副好皮囊,若是女子入这皇宫……”
她的声音幽然森怨,仿佛宫中栖树的乌鸦。
许久才接上一句,“只可惜了男儿身。”
那小太监眸中光彩如碧水波澜般微动了动,只用温润细腻的声音答道,“回娘娘,也不算可惜。”
“否则也不会被娘娘给捡出来。”
梅嫔愣了一瞬,看向他的眸子有了几分火热,“你倒还算嘴甜,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贱名,晏涵。”
“哪个雁哪个寒?”梅嫔挑了挑眉,她父亲向来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于是她一天书都不曾读过。
她方才见那小太监要张口解释,便不耐地甩了甩手,“罢了,如今你跟了我,我便重新赐给你一个名字,就叫小寒子吧。”
那小太监愣了愣,心想这不是没有将他的名字换掉,但他仍旧乖巧道了声是。
那梅嫔快至三十,方才打入冷宫没两年,风韵犹存身材还保养得还算得当,她森笑着走近小太监。
“从今日起,我便是你主子了,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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