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阳略皱了眉头,方才还听月媚说的话靠谱,怎么这会儿越说越不着边了?
徐墨阳听月媚提起毒公子,便岔了话题问公子会不会亲自来屠茂行寺。
月媚听了这话笑得越发放肆,“你不提这事我还忘了与你说,你猜怎么着?我今早方才见过你,转头就遇上了刘长恩。”
徐墨阳诧异地一挑眉,“你暴露了?”
“对啊,”月媚满不在乎道,“可你不知道,这人入了情真能疯狂到什么地步?他还是一个和尚,竟然……”
月媚似是想起什么,喉头一哽突然就说不出话了。
她记得她将他的佛珠扯断摔在地上,笑他妄为主持,渡了千百人却握不住自己的余生。
那时少年眼中的悲痛不只是他一个人的,绕是月媚如此滥情,那眼神也如刀刃般刺痛了她。
“怎么?”徐墨阳续问道。
月媚一望见徐墨阳,迅速调整了神色,声音冰冷起来,说出的话也刻薄:
“不怎么,软骨头的男人,一被女人迷了心就什么都不顾了,竟愿意将茂行寺拱手让给我,我瞧不起这样的男人。”
月媚说完不想再提似的别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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