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王明智和青竹谈了什么,徐洋洋已经无心去听,只知道最后结果是,青竹要和他们同行去仙盟大会。
完了,她要装死。她不要被这个人每天都提醒她的大胆。
但是现在这时候提出来不就是怕了,坐实了她的有心无胆吗?还是另找机会溜吧。
她抱着狗胜胜和虎微微,树直直,一起坐进了一辆马车,马车本来就大,在加一个人也不嫌拥挤,只是可能高度不太够。
树直直睁着眼睛表达他的新奇,克制的看这个马车里的东西,还抬头看看尽在咫尺的车顶,然后平静地说:“还是人间好玩。”
“那是你同类的尸体。”徐洋洋面无表情看着他,才发现树直直的发梢竟然是绿色的,在他衣服上面还真不容易看出来。
树直直长叹一口气,忧愁又铺满了他的眼睛:“做树嘛,是要有觉悟的。”
话音刚落,虎微微就亮出的她的爪子,拉着树直直的手在上面挠,手是类似于剥掉树皮里面的颜色,白白的没有血管。
利爪划过手背,留下浅浅的印子,虎微微一看大喜,双手都露出爪子,不停的挠。
兹拉兹拉的。
树直直惊呆了,立刻把被挠的手抽回来,问:“你干什么?”明明是疑问句,他说的像陈述句。
“你不是说做好树的觉悟吗,给我磨磨爪子”虎微微两双利爪露着,兴奋地盯着树直直的手,和他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