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闭了一下眼睛,又缓缓睁开,好像再说:不用谢。
徐洋洋也不客气,带着虎微微就到平台上去。她们站在平台上,向后一看那蛇已经看不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到谷底去了。
不管他,徐洋洋蹲下轻轻问平台上的植物:“你们是苦蓟草吗?”
“是啊,是啊,是苦蓟草。”一种带小刺的植物欢快地摇着叶子。
“我家里有人需要你们治病,需要采你们回去,多谢了。”说完徐洋洋手就放在苦蓟草根部,大大地抓了一把,一把起码二十几根。
一棵千两,她要成有钱人了。
采完后,徐洋洋又看了一下大蛇出现的方向,什么都没有看到,黑乎乎的。
她看看虎微微:“微微,你要不要在陪我下去一趟,好歹帮了我,我们去交一个朋友。”
虎微微迟疑一下,还是缓缓点头。
徐洋洋就把苦蓟草塞在衣服里,带着虎微微又下去了。御风飞行空荡荡的实在没有安全感,她就贴近山涧墙壁,拉着垂落的藤曼,模仿人猿泰山,荡着向下去。
挺开心,藤曼也有生命,和她们玩,主动到徐洋洋能够抓得到的地方。
也不知她们下降了多久,久到不愿意再和藤曼们做荡来荡去的游戏。她们才到了山涧最低下。站在实地上,徐洋洋打量了一下这里,没有阳光下来,昏暗暗的。最醒目的就是眼前有一个黑色的大湖,闪着细微的光。
按理说没有阳光还有湖,应该是潮湿布满苔藓的,但是这地上就不是,干燥的很。只有远处靠近石壁的地方,才有绿色苔藓。
徐洋洋站的这个位置抬头就能看到阳光断在哪个地方,阳光把这个山涧分成两个地方,一个金色温暖,一个黑色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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