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次在大妈面前说她是从山里来的,大妈愣了一下,看着徐洋洋笃定的笑容,可能想到什么,什么都没问。
徐洋洋进屋,长胡须的大夫已经为大叔诊脉了,还看看大叔的伤口,最后摸着胡子,摇摇头。
大妈见状焦急的问:“大夫,您一定要救救我家男人啊!他不能有事啊!”
这个家大叔当然不能有事,大叔是这个家的支柱。
大夫也看出来了,叹气道:“伤口早做处理或许还有救,但是现在已经晚了,可以准备后事了。”
“唔~”大妈捂着心口,扶着徐洋洋才能站稳。
徐洋洋赶紧扶好大妈,看着大妈心痛难忍。
她对着大夫道:“大夫,您刚才迟疑了,是还有什么方法没说吗?”
她声音不在软绵无力,反而坚定果敢,大妈听后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她,看着大夫。
大夫诧异了一下,这女子竟然不怕人,随后又慢悠悠的摸着胡子:“有是有,但是难啊!”
“说”徐洋洋命令一般,镇住了屋子里三个人。
震惊过后,大夫道:“苦蓟草,若能找到,病人必活,可是这东西在明雾山深处,极其难找,病人,可撑不过三天。”
大夫有些轻蔑,但是体谅是病人家属,没有太过显露,只当她是着急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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