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砚自己其实也是有点感慨,他是圣主叶铭黎捡来放在圣殿里头养大的,从小便乖巧懂事、天赋极高、吃苦耐劳,十八岁就晋升了“天之使徒”,是当世最年轻的“天之使徒”,高贵的地位、极高的天赋让他从小就听惯了溢美之词。
叶砚虽然是个孤儿,缺乏父母温暖,但被捡到圣殿后,他缺乏身为普通人类要经历的挫折磨难,从未思考“神之血脉”的高贵、勇气这些词的深意。
“别以为你早早就晋升‘天之使徒’就得意,我们北国的国主林卿成十四岁可就晋升为‘神之子’了!”
叶沅临走前又放下狠话。
“所以呢,这跟你,北国的小殿下有关系吗。”叶砚一脸和煦,“别忘了,你可是姓叶。”
被戳到痛处,叶沅脸一红,没再多说,拉着司洺跑了。
付于心并不知道他已经在极其轻微的程度上成为几个神之血脉的“骄傲、高贵和勇气的源泉”。
当时蛛凰的指尖戳破了他的额间,现在他体内的那缕时常与他对话的真正的“付于心”意识已经不在了,看来是蛛凰带走了“付于心”的意识。
或者是……“付于心”主动跟着蛛凰走了。
至于自己到底是谁?付于心毫无头绪,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名字,他还挺喜欢这个名字的,付于心,把心交付。在知道自己是谁之前继续用这个名字也不错。
毕竟是被抽走了一缕意识,付于心费了好些力气才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片苍蓝天空,还有个一袭红衣,脸覆红纱的身影,祂手腕上缠着金色铃铛,正俯下身子看着他,如缎似镜的黑发垂落,落在他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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