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堆砌成山的形容词,白杭嗤笑一声,“这才开始军训,你就知道军训第三天晴空万里了?”
“下雨就再说呗。”朝岁不觉得这是个问题,要是下雨了,就把开头的环境描写划掉就好了。
白杭又象征性地看了几张,把通讯稿放回去,就看见朝岁双手托着下巴,眨巴着眼睛,语气期盼地问他:“怎么样,是不是写得很有文采,很有真情实感?”
“是挺真情实感的。”白杭道,“就词藻有点……怎么说,过于丰富了。”
“是吗?那我下次注意。”说罢,朝岁挥了挥手臂,比出一个胜利的姿势。“今年的优秀通讯员,我预定啦!”
窗外传来哨声,熊虎跃和教官一前一后进教室催促他们出门排队,准备上操场。朝岁急急忙忙地戴上帽子,刚想伸手去拿自己的大桶矿泉水,便感受到身边的人稍俯身,先她一步捞起了那桶水,“我帮你拿。”
“啊?”朝岁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赶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拎得动......”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杭语气淡淡地打断,“你帮我的水带上去就行,谢了。”
说完这句话,白杭直接起身,径直往门外走去。
少年的身姿挺拔,像棵裹上迷彩服的白杨,笔直青翠。
朝岁呆在原地一秒,抓起白杭桌上的那瓶水,跟着走了出去。
上操场不到一小时,朝岁就为自己的愚蠢买了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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