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梅尼尔氏症目前并没有根治的方法。」医师摇摇头。「一般来说,我们会推荐病人长期服用药物来控制眩晕,大部分病人的眩晕可以得到控制;但当药物治疗不理想,严重影响到患者的生活时,就要考虑手术治疗一途。」
「医师,你说无法治癒,那状况还会恶化吗?」母亲继续追问。
「这个病,每个人的病程差异很大。但最坏的状况,是反覆发作後,耳鸣会变成持续X的,最後有可能演变成中到重度的神经X听力障碍。」
「你的意思是,我nV儿以後有可能会听不到?」母亲突然有些激动地。
「每个病人退化的速度不一样,不一定会到完全听不到的程度,只是先有那样的心理准备b较好。」医师中肯道。
「医师,为什麽我nV儿会得这种病?」父亲一脸心碎。
「目前并没有任何已经证实的原因,但这种病发作的患者,通常都处在压力很大的环境下、或是个X要求完美的人b较多。」
孙羽翎像是听着别人的事一样,冷静地听着整个对话。
听到病名,其实她并没有很惊讶。她毕竟也和这些症状共存了大约两年,其间医生也有提过几个可能的病名,再加上她自己上网查的资料,最後确诊的结果,她早就心里有底。
医师离去後,母亲不意外地立刻要求她别再S箭了,身T最重要。
她答应了。
因为约定就是约定。
母亲虽然一直反对她练箭,但这麽多年来,也信守约定,容许努力达到条件的她练箭。所以,当她无法达到条件时,她也不可以翻脸不认这个约定。
她在一周後出院,回新竹家中疗养,由母亲跟放寒假有空了的父亲轮流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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