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耐住脾气跟母亲解释,她在中心也有选修课程,并没有荒废学业。

        「那里能有多少课好选?你Jason叔叔的nV儿,都开始准备出国念书了,你Tim叔叔也说要他们家耿霁考虑出国念书,你还在这里悠悠哉哉地玩社团。」

        又是她最讨厌的别人家的小孩都怎样怎样。

        对母亲而言,不是走在她认定的人生轨道上,就叫做「玩」,而玩是一件本质上罪恶的事。

        「他们要做什麽,是他们的事。」她感觉自己的耐X以光速流失中。「而且,我不是在玩、这也不是社团。我是奥运培训队国手,我认真地在准备奥运。」

        孙母皱起与nV儿相似的JiNg致柳眉。「花上你一年以上的大学时光,只为了准备一场你不一定拿得到资格参加的b赛?你这是在浪费人生!」

        她再也按耐不住,当场爆气:「谁在浪费人生?我每一秒都非常认真地朝向我的目标前进!别人家的小孩要g嘛,说真的,关我P事!」

        「孙羽翎,就叫你别跟那些练T育的混在一起,看你说话变得那麽没礼貌!」

        「没礼貌的是你!」

        她重重放下碗筷,拿起还放在门边的行李,头也不回地离开毫不讲理的家。

        她本来是要直接回中心的,招了计程车到高铁站,却在下车那瞬间,觉得眼前的世界突然失去了平衡——

        她人生中第一次气到右耳耳鸣加头昏得天旋地转站不住,还很夸张地吐了,被热心的路人送去急诊观察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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